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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5

    敢进屋。东方穆谨晚上两拍,才要起身相迎,国公夫人立即走了过来,示意他别起。
    “坐着,坐着,别起来!”国公夫人摆摆手,让他坐回去。
    来到儿子身前落坐,定眼再瞧。只见那张端正俊容额上仍带血痂,血痂周遭有新生的淡疤,不光破相,衣衫下隐约可见几处包扎……
    收到消息已经是几日过去,大儿子身上仍是这状况,国公夫人泪洒当场。
    这位哭得伤心极了,相爷布局立了大功满朝赞誉,可这人是她怀胎十月的亲骨肉!
    “瑞儿而今已是万人之上,为国劳心劳力,何以还要以命作赌,去与歹人相搏?”
    东方穆谨任娘亲拉住他的手左右翻看,又瞧她不断以手绢拭泪,一会儿才开口应:
    “玄岳布局危害甚重,孩儿不愿拖沓,才出此下策。”
    “既知此为下策还强行事,瑞儿如此不惜自己身躯,莫非要将自己赔上才甘心?”
    “国之大事岂容安逸行事?娘,孩儿有分寸。”他说。
    国公夫人不依了。
    “瑞儿是只身孤影,身旁无人,才这般不懂疼惜自己!”语毕,国公夫人将手绢压在膝上,一脸认真地对他道:
    “要娘安心,瑞儿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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