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她肯说话就好，说明人还没有憋坏。汪大鹏松下心，言语温和的宽慰道，“我相信，莫阳也会理解你，他不会生你的气。你有你的难处，对于这件事情，我身为邵先生的属下，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错不在你。你一味的往自己身上包揽过错，让自己郁郁寡欢，如果莫阳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安心。”
    “是我亲手要了莫阳的命，下手的人是我，就算我是bi不得已，我一样是个杀人犯。如果莫阳真的泉下有知，就化为厉鬼，来索我的命吧。”
    没有焦距的视线慢慢有了生机，莫飞烟收回涣散的目光，低下眼睛看着自己这双会使qiāng的手，一边回忆，一边说，“从我学会用强以后，我时常都在想我用qiāng杀死的第一个人会是谁。我把什么样的情况都设想了个遍，却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用qiāng杀死我弟弟，我这辈子第一次杀的那个人——居然是我弟弟！”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一直很平静的语气出现了巨大波动，悲痛的嗓音中透着惊异和悔恨。
    “我为什么没跟着莫阳一起死？为什么他还要救我？把我bi到这般田地，他还不过瘾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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