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到了。
    死不见尸，魂飞魄散。
    颜辞镜捏了捏他的手道:“这不怪你。”
    两个人毫无形象的盘腿坐在经历了一场打斗的地上，楚闲一点也不讲究这些，继续道:“久凌也是这么说的，我们两个跪在南海岸边互相揽责任的时候，他哭了，我就见他哭过那么一次，他那个人，表面温温柔柔的，其实比谁都不服输，也比谁都心眼多。
    “除了我，谁都没见他哭过。但是我没哭，我不会哭，我特别平静的劝久凌别哭了，告诉他没事的，不怪他。要怪的话也是怪我才对。我不知道久凌那么介意的，他对我好我一直知道，唔，你大概不知道，我早些年不怎么算个东西，有点混，天上地下得罪的仇家可以论打记数。”
    龙君殿下提起黑历史的时候毫不介意，很是爽快，颜辞镜偷偷揽住他:“我可以对你更好。”
    楚闲道:“你和久凌不一样，而且你不必对我好，我也不缺。”
    颜辞镜:“……”
    红衣少年微微低了头，偷偷揽在楚闲腰间的手放回了原处，脸色几乎未变，依旧淡淡的“嗯”了一声。
    楚闲没有发现旁边人的变化，继续自顾自道:“反正我惹得乱子基本都是久凌收拾的残局，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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