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经老师面前指手画脚？
    赖倪惆怅的说：“大概是，我打不过他。”
    卫和轩：“……”做人为什么要这么现实？
    “难道你有异议？”看他复杂的表情，赖倪忍不住问。
    “……没有。”恶势力面前，该低头就低头，反正商朗是不是她师父，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
    “他真的只是单纯想当你师父？”卫和轩忍了很久决定提醒她一下，他并不是个迟钝的男人，作为一个旁观者，从商朗一系列不合常理的表现中，他摸索出一个隐约的可能xing。
    赖倪一呆，自己低头想了一会儿，转头认真的请教：“你什么意思？”卫和轩待要开口说话，她一摆手，“算了，你别说。”她破罐子破摔的说，“我不想听。”
    卫和轩：“……”他本来也没想说什么，他只是旁观者，有些事情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怎么回事，他刚刚的问题已经足够。
    就听她接着说：“问你也没用，我直接问他好了。”
    “吱”的一声急停，开车的卫和轩手一抖，差点出车祸，然而差点出车祸引起的心跳加速都没有赖倪这句话引起的心跳加速多。
    “姑nǎinǎi，你可不能拿着我的问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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