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底压抑的烦躁比平常的散漫更不适合他。
    夏挽风想了想，重新招手，“服务员，再上杯牛nǎi！”
    服务员的动作很快。
    夏挽风把那杯热牛nǎi推到裴轩面前。本来有故意逗他开心的意思，但裴轩居然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
    “你不是说是来找兼职？”
    “兼职哪儿有你重要。”
    裴轩差点又被手里的牛nǎi呛到。
    他低低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地抬头。
    夏挽风却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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