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天女之事是编出来骗人的。”
    “不像是骗人的。”冯永摇摇头，“这两日，我问过秃发阗立的那些亲信，他们都说草原上流传着‘拓跋诘汾无妇家，拓跋力微无舅家’的说法。”
    “这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秃发阗立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来骗我，再说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会问这个，这才提前编了一个故事？”
    “拓跋诘汾是谁？”关姬好奇地问道。
    “就是娶了天女的那个鲜卑人。”
    “兄长也觉得那天女是山门中人？”
    冯永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她是不是山门中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做什么？”
    再没有人比冯永更了解后来的历史发展了。
    五胡乱华之后，就是北魏。
    而北魏，则是拓跋鲜卑建立的国家。
    也就是说，从拓跋力微开始，他这一脉，当真是代代做首领，甚至最后还当了皇帝，而且是连续几百年。
    你叫冯永如何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关姬古怪地看着冯永，说道，“山门中人想做的事，难道兄长不清楚？”
    我就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如何能知道？
    可惜的是冯土鳖又不敢说出这话，只能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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