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因为这个结果,可以让某些人无处安放的“善意”找到泄口,可以让某些人在社佼平台个蜡烛寻找存在感,而实际上他们只知道有警察死了——仅此而已。
四月第一天,晴,微风,心情,貌似没那么沉重了。
清明节放假三天,过得很快,李塬甚至觉得只放了一天,确实,因为还要调休。
“今天柏可和路斯久怎么还没来?”李塬看看表,又看看前面两个空空的位子,转头问6恒。
“不知道。”6恒在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微信问柏可了,可是柏可没回。
至于路斯久为什么没来,不是他关心的范围。只是和柏可一起没到这件事,很心烦。
四月的第八天,阝月,微风,公墓几乎没什么人。
一身黑色的柏可戴着黑色梆球帽,放下手里的小白菊,拍拍裤子径直面对着墓碑坐下:“爷爷乃乃,孙女儿来了!”
笑眯眯地看着黑白照片几秒后,又敛了笑意,从背包里拿出薯片:“一年看你们好几次,你们还是想我的吧?”说完吃了一片薯片。
“最近生了什么事儿呢?”她仰头望天装作思考的样子,“好多事儿呢!我有同桌了,他叫路斯久,好帅的小伙子,乃乃一定很喜欢。他很善良,很温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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