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天上只有一轮白月！”
    殷明感叹部落时代多艰，望了地上凝结的霜月，蹭蹭往外冒的黑雾死气，一时间，竟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也不用同情，距离部落时代结束已经过去快一万年，没有巫师黑塔守护，渊虚、深渊、超凡魔兽、甚至其他势力都会卷土重来。”余烬看着殷明充满同情的眼神，不合时宜的泼了一瓢冷水。
    “你是说主位面两百年后，会朝着部落时代格局发展？”
    殷明在地下城余烬大楼，读过主位面史书，知道王国时代有9800年历史。
    前面几千年，没有发生什么大灾大难，别说这种起码席卷数个王国的白月骷髅灾，连恶魔入侵的事件都少有。
    凡人数量仅维持在区区1百亿，除了生产力不足、内战等自身原因，还有类似绿森林禁区这种地方太多，导致适宜生存地方太少，以及超凡造成的小范围灾难等。
    “差不多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余烬红色火星闪烁，顿了顿开口道：“古神也好，深渊也好，都不会赶尽杀绝，无论骷髅还是灵魂，都需要活人进行转化，只不过你这种异端留不得，肯定会被间苗。”
    殷明：“……”
    这不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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