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一软，瘫坐在沙发里。
    照片滑落在地上，他定定地望着。
    跟兰薇生活了十几年，对于她的字迹，他当然最清楚。
    只是……
    她不是被关在疯人院吗？
    三年前他跟媳fu将她扔进去，她这是回来复仇么？
    还有，她怎么知道那件事情？
    越想越迷糊，越想越纠结，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媳fu。
    他到底该选哪个？
    第一个杂技表演结束，江雪娴去上厕所。
    刚到洗手间门口，恰好兰荣从转角处走出来。
    江雪娴抬头看他一眼，“兰老师？”
    兰荣有些诧异，没想到简家老太太认识他。
    他点了点头，从老太太身边擦身而过。
    但走了几步，他瞳孔猛地一缩，停了下来，一咬牙，折了回去，盯着江雪娴一字一句道：“老夫人，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江雪娴今儿心情好，“说吧。”
    “是关于兰芸身世的，”兰荣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儿，继续说道，“其实兰芸不是我的孩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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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余容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每天睡的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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