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
    上面还有男人的血……
    “干爹！”
    陆沉叫一声。
    男人从二楼房间出来，看到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沉洗过手漫不经心道：“外面有辆车，你帮我处理一下。”
    陆明义打电话叫人善后。
    望着陆沉，脸色不算好，“今天怎么过来？”
    少年躺在沙发，开了罐啤酒。
    “想你。”
    陆明义笑笑，“不怕吓到你小女朋友。”
    陆沉挑眉，脚伸到茶几上，看向从进门后就站在门边不肯动的林潜心，“我吓到你了？”
    “……有点。”
    更血腥的都看过。
    短暂的不适后，她忽然看开，哪天他给她剁了就剁了吧。
    反正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换掉鞋子过去，林潜心笑了下。
    陆明义看得奇怪。
    正常小姑娘目睹杀人现场，怎么也得吓几天，她怎么还笑起来。陆沉阴翳的表情亮起来，拍拍腿，让林潜心坐过去。
    少年亲她脖子，“笑什么？”
    好歹没像之前那样，一笑就挨巴掌。
    林潜心回答得轻快。
    “想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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