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贵不可言
立功微微一笑,也不搭话,先给李鸿基的酒杯满上,这才问道:“鸿基有什么需要吗?这监牢里可比不得家里舒服。”
“嗯,监牢里不都这样吗?”李鸿基想了想,“就是牢房的秸草太湿了,睡在上面太冷,能不能换些干草?”
“这个好办,你等着!”高立功将酒坛递给李鸿基,让他自便,自己起身,将隔壁空着的牢房里的干草,挪进李鸿基的牢房,又取出扫帚,将地上散落的草叶扫净。
李鸿基见酒坛已经空了,荷叶上的烧鸭也吃光了,他放下酒坛,向干草上一躺,终于可以睡个可心觉了,但动作幅度过大,牵拉了臀部的伤口,不觉尖叫一声,“哎呦!”
“鸿基,伤口还痛吗?”高立功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看我,明明带来了金疮药,这不,见着鸿基,一时就忘了,来,我给你上药!”
“金疮药?那敢情好,”李鸿基从干草上爬过来,接过纸包,“我自己能上,疮口在屁股上,就不劳兄弟了。”
高立功陪着李鸿基说了大半夜的话,过了下半夜,才在椅子上打个盹,天亮换班后,他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蜗居,而是在街头简单吃了包子辣糊汤,然后来到城西。
米脂城内卜卦算命的有好几处,但最有名的是城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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