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写字所致有薄薄的一层老茧。
    “娘子，为夫考砸了。”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姜陌看向屏幕，看到的是曹怀珍的排名，班级倒数第一，年级第二百八十九名。姜陌有点难以置信，她记得安排座位的时候，曹怀珍是第三个挑选的。
    于凡将曹怀珍的成绩翻给姜陌看，语文零分，数学满分，英语143，理综270，总分563。（语数英每门总分150，理综总分300，共计750。）
    曹怀珍语文怎么会零分。姜陌按耐住自己的疑惑，将表格向上滑到第一行。
    语文132，数学146，英语140，理综289，总分707。这成绩可以说很好了，虽然数学和英语比曹怀珍低了几分。
    “如果曹怀珍考试没出意外，年级第一应该是他。”
    虽然姜陌以前和于凡不是同班，但是关于万年第一的传奇也有所耳闻，一部分来自姜女士，一部分则来自老师同学。很多成绩好的人，想起于凡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望尘莫及。每次大考，于凡总分都遥遥领先，最少都超出第二名二十多分。
    而现在，这样一个人，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很难受吧，一直处在云端突然跌落。
    “娘子不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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