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18.独居)
给两个孩子挡风遮雨的地方,也能填饱他们的小肚子。
喂饱了季然,又给宁宁喂了n,连月把两个孩子放在客厅,又系上围裙舀了面粉开始肉面。带着孩子她有时候顾不上吃饭,准备先包点饺子放着。
昨天晚上,她半夜起来抱着宁宁,又给他发了一次对不起。可是一如既往的,他还是没有回复。
他这次真的是伤透心了吧。
这么多年,他虽然小他四五岁,可是一直忍让她,她知道的。可是有些话——连月抿嘴用力肉着面条——她知道他想她说。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她开不了这个口。
也不能开口。
是不能说的事。不能提的人。
如果他恨她——女人吸了一下鼻子,又抬手抹了下眼睛,如果他恨她,那就恨吧。他恨她——
她吸了一口气,那伤口平复了,那就好了。到那时,他自然就会去爱别的女人。
那也好。
她低头肉着面条,面条里滴落了一滴泪。他真心真意的对她好了十年,这些原本就是她多得的——
是她对不起他。
到时候——
又会是哪个律师来?面粉扑到了围裙,沾染了女人脸颊边的发。女人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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