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18.C0M 金翅雀
白凝低下头,看着埋在腿间的那一颗黑色头颅,一只手摸到桌角摆着的紫光檀笔筒。
这笔筒材质极硬,即使她力气不大,但在男人毫无防备之时砸下去,十之八九要见血。
她喜欢肉体的欲望没错,但这不代表着,她人尽可夫,来者不拒。
更不代表,她愿意被人胁迫。
被祁峰钻空子的时候,正是她深陷于情欲沼泽的时候,混乱不堪,糊里糊涂地进了套。
往者不可谏,但来者犹可追。
她已经渐渐夺取了对于欲望的掌控权,即使仍在不断开发新版图,但挑选床伴的第一原则便是能将对方的心思与举动牢牢握在手里,怎么还能容忍被相辰明如此狎昵?
更不用提,相辰明拿来要挟她的把柄,在如今的夫妻关系里,已经不能构成任何威胁。
相乐生洞悉她的每一面,且接受情况良好,她毫不怀疑,就算相辰明把舔过她穴的事添油加醋地讲给相乐生,他就连眉毛都不会皱上一皱。
他甚至可能会说:
哦,然后呢?
我惯的,二哥你有意见吗?
你跟我说这种事,是想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吗?
嗯?二哥打算告诉第三个人?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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