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路从今夜白
能将二人之间的关系发展为不近不远的朋友,再进一步,绝无可能。
如果现在对他坦言相告,将真相和盘托出,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瞠目结舌,怒不可遏的吧?
就算恃爱行凶,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地令他妥协就范,那然后呢?
然后呢?
和相乐生离婚,和他结婚?
以景怀南的人品和对她的感情,倒是有可能遵守誓言,对她绝对忠诚。
可问题在于,她守不住啊。
一个人的爱,说破天去,又能有多少?哪里填补得了她内心巨大的空洞?
白凝想起小时候常做的数学题来了。
一个水池,一边进水,一边放水,问:什么时候才可以装满?
她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景怀南是装不满的。
到后来,她还是会偷情,偷得多了,还是免不了被丈夫发现。
可是,景怀南绝对没有相乐生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会崩溃,会因爱生恨,会痛不欲生,现在的甜蜜回忆,到时候,都会变成扎在他身上的利刃冷箭。
多残忍。
白凝罕见的,良心发作。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只在胸口裹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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