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路从今夜白
石、寒凉的地下水源、腐败的落叶依存,偶尔露面,展现出斑斓鲜亮的外衣,也是为了
捕猎,以供饱腹。
她当然贪恋温暖,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在温水里泡得久了,失去警惕,拔掉獠牙,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景怀南拿着杯红枣牛奶上车,塞进她手里,融融的热意立刻传进手心。
他笑道:“阿凝,冻坏了吧?快喝几口暖暖,我们回家。”
白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打开吸管,戳进杯子里,香甜的牛奶灌入喉咙,渐渐便觉得有些发腻。
走进家门,弯腰换棉拖的时候,景怀南叫了她一声:“阿凝。”
“嗯?”白凝仰头,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景怀南犹豫了一下,笑道:“没什么,我去给你放热水,你好好泡个澡。”
白凝注意到,他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动了动。
于是,等男人进了浴室,她便好奇地去翻检被他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纤长的手摸到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一层丝绒,柔柔软软,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她将盒子掏出来,纯正的红色,像朱砂痣、心头血。
打开来看,里面安安静静躺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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