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阮曹之争(三)
门。室内四壁萧然,却犹有一副座椅,看来是平日考官暂时歇息之所。曹振镛与阮元各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随后曹振镛便也开口向阮元问道:“阮中堂,老朽是听明白了,中堂或许也不完全是要留下这个学生,中堂方才所言,是对老朽有意见啊?既然如此,老朽倒是要听中堂赐教了。”
“曹太傅何处此言?我主持会试,便当以取录贤才为先,至于取士之法,或许我与曹太傅确有不同,但即便如此,我力主取录此人,却也与曹太傅无关啊?”阮元自然反驳曹振镛道。
“是吗?不过话说回来,阮中堂这也是第一次单独跟老朽说话吧?以前在翰林院的时候,阮中堂一年之内,就从七品的翰林编修升到了三品詹事,自是翰林中最为夺目的新科后进,老朽当时不过泯然众人,看着阮中堂,也确是羡慕啊。那时候,中堂自然是不屑与老朽这般寻常翰林说话了,不知老朽所言,可是事实啊?”曹振镛忽然向阮元说起翰林旧事,不想这样几句话说得下来,阮元却也吃了一惊,这时他方才想起,原来自己在翰林之时,曹振镛也一样在翰林院供事,只不过那时曹振镛低调寡言,和其他人也往往鲜有言语,从不显山露水,自己交友之时自然也忽略了他。但江彩过世时,翰林同僚所送上的挽联,其中一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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