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江藩大战方东树
理有高下之别,怎么可以一概而论?你等受戴震愚昧之言,甘视天理为庸下,此人之论,流毒深远啊!”
“一派胡言,你竟敢污蔑东原先生!”阮元幕中之人,大多皆是研习汉学出身,视戴震为前贤,这时听得方东树言语对戴震颇为不敬,已有几个性情急躁之人,当即出言相斥。
“植之,你这样说就过分了啊?”阮元少年时也曾和戴震有过一面之缘,后来更是在汪中、钱大昕、凌廷堪诸前辈引领之下,集汉学之大成,甚至这时已经有人将阮元、王引之等人视为全新的“扬州学派”,视阮元为新派之首。是以阮元听着方东树言语不逊,也当即反驳他道:“东原先生言理之语,具载于其《孟子字义疏证》之内,凡有议论,无不是引经据典,让人信服。那植之,你的理论依据又在哪里?你所谓天理之理,远在纹理腠理之上,你总要有个依据,大家才会相信你所言为真啊?”
“天理之道,本就是超然人上,人不可见之物,需得格物致知,方能通明天理。戴震不言格物,唯求训诂,非要将这不可见之物与可见之物等而言之,这怎么不是落了下乘?”方东树犹自不服道。
“植之,这不可见之物,虚无缥缈,又怎能如可见之物一般清楚明白呢?我等格物也好,治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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