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江藩大战方东树
推陈出新之举,所以也有人说,宫保乃是‘扬派’之首。郑堂先生和渊如先生,学问则近于吴派。总之无论吴派、皖派还是扬派,都认为通经之道,在于训诂,由训诂入经典,方能求圣贤本意,这就是所谓‘汉学’了。”
“但你也应该清楚,国朝所标榜之学,其实一直并非汉学,乃是程朱之学啊?而国朝自李文贞、汤文正以下,也同样有许多人坚守宋学之道,植之方才说的望溪先生名为方苞,海峰先生名为刘大櫆,惜抱先生就是植之恩师,姚鼐姚先生了。正因为他们治学之法与我们全然不同,所以即便我先前已闻其名,却依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们几个都是宋学后进,多有著述不说,于文论之上,与宫保、郑堂先生亦有不同,他们行文之道,仍是以散文为本,外人称之为‘桐城派’。但宫保近日之文却言及,六朝骈文沉思翰藻,韵律悠长,实为真正的‘文’,而八家散文,多平直无韵,便只可称之为‘笔’。你看,这文笔之辨,汉宋之别,可是个难题啊?我不担心植之与郑堂辩论,却只担心,植之他一旦气盛,竟连宫保的面子都不顾了啊?”
“也就是说……宫保与植之先生,治学行文之道,是完全相反的不成?”萧令裕不禁向严杰问道。
“也不能说完全相反,但是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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