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道光广东通志
心,生怕自己福薄,竟而折了寿数,也没想过自己能够一路走下来,到了如今耳顺之年。可我最近确也是有些担忧,还有许多事,我……我还没办完啊?兰皋,今年我也想着,把自己这些年留下来的文章诗作都清点一遍,整理成一部文集,然后刻版。不过我这些文章良莠不齐,有些是斟酌精当之作,有些不过是随手涂鸦,所以我也想着,让京中的伯申、敦甫他们一起看看,挑出可以结集的诗文,再行刻版不迟。”
“老师,您的文集早就该刻出来了。实不相瞒,学生们等老师的文集,都等了好多年了啊?”康绍镛却对阮元笑道:“老师为官,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学,能发先贤未见之大义,兼通天文地理、学贯中国西洋,许多散见的诗作,更是文韵华美,如朝阳玉露,若是老师诗文不能流传于世,那对于天下文人学子而言,才是一大损失呢。”
“兰皋啊,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话啊?”阮元听了康绍镛称赞自己,不觉哑然失笑,道:“我因为官之故,始终不能专治一经,至今犹有遗憾,说经之文,仅为散见孤篇,其他记事,又未免草率。本是想着,这传世之‘文’,自当与随性之‘笔’不同,其中关键,便是‘文’当沉思翰藻,否则便不能称为‘文’。如今回想,真正做到沉思翰藻的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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