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南昌府学大论战(中)
中,言语看似从容谦敬,声音之中,却透着一股诡异之气,竟似出言之人表面谦恭,实则对阮元之学不屑一顾一般。阮元抬头看时,只见这时诸生之中,已站起了一人,神情从容,眼神却闪烁不定。这书生看着阮元已然注意到了自己,便又说道:“只是阮大人,后学仍有一事不明,请大人赐教,大人方才所言刊刻《十三经注疏》之语,后学听着,确有道理,可大人今日所刻,并非只有这四百一十六卷《十三经注疏》啊?后学听府学里的人说起,大人准备修书的刻版,是六百五十九卷之数,那请问大人,这多出来的二百四十三卷,大人竟要作为何用呢?”
只是阮元听着此人之言,更加不解之处,却是在于先前一句。
“卧虎藏龙……此人为何要用这样的词语称赞于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词不达意之人啊?卧虎藏龙……龙?难道……”
想到这里,阮元却仍是克制,便即答道:“这位生员,方才其他生员向我提问时,都说了自己姓名,可不知为何,你方才只提了问题,姓名还没说呢。也罢,这个问题我先与你解释一番便是,这六百多卷刻版,并非只有宋本《十三经注疏》一套,后二百卷,乃是我早年抚浙之时,与浙江学生幕友一并刊刻的《校勘记》,有经有校,这书方才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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