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阮元的致命失误
兴他……他言行狂悖,目无圣上,如此荒谬之言,皇上千万不要信啊?皇上若是信不过,奴才自请皇上抄了奴才的家,若是奴才果然有克扣绸缎之事,奴才任凭皇上论处,绝无怨言!”
“那广兴,你说张进忠克扣绸缎,这件事,你有实际证据吗?”嘉庆又问道。
“这……这……”广兴听嘉庆问到这里,也是一时语塞。他自忖几年以来,嘉庆屡次让他参与要案,也对自己多有赏赐,想来过不多时,自己便也可以进入军机处,甚至取代庆桂和托津,成为大学士的备选。一时志得意满,这些时日里言行也渐渐不再谨慎,果然在发放缎匹之时有所失察。他以为嘉庆对自己信任有加,不至于严惩自己,便随口搪塞,甚至想着转嫁危机,却不想自己言语,竟处处都是纰漏,眼看嘉庆神色严峻,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有实据,你为何要无端诬陷他人!”果然,嘉庆开始对广兴失去了耐心,只是这时回想张进忠之语,嘉庆不觉有些纳闷,又向张进忠问道:“张进忠,你方才说广兴言行狂悖,目无圣上,他今日养心殿上之举,倒也算不上。难道,广兴另有其他不端之行不成?”
“回皇上话,就是……就是奴才去请广大人过来的时候。”张进忠听嘉庆问起,便也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