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广兴的真面目
然也想起了白日广兴的各种言语,前后结合之下,似乎也渐渐感到了其中不对劲之处。
“伯元,我知道,这两年你在家守制,官场的事,或许了解不多。但我在山东,这广兴做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孙星衍说起广兴,竟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虽仍属克制,可语气犀利,却是阮王二人都从所未见:“去年就是这个广兴,到了山东查办控案,这刚一到省里,就要山东藩库为他们支五万两银子,以作公费之用,后来过了才……才半个月,就说京中来人太多,五万两不敷公用,然后,让我们所有山东抚院藩司官员,都为他们办案捐钱!还说,要是咱们不捐,他回了京城,就参我们不能协力办案,就这一个月工夫,山东大小官员,竟又给他逼得出了两三万两银子。不说别人,长龄中丞我平时再熟悉不过,都被他连日逼捐不已,最后出了一千两。这广兴,是真以为咱们地方官员好欺负啊,他来办个案子,行文要最好的笔墨,纸张用最好的红心纸,人马要住最好的客房,每日饮食还必定要点上品!这是来办案的,还是来休假的?每次只要有人不想出钱,他就左一个皇命,右一个要案,恨不得把人压死,到头来,还不都是他为了自己那点小利,寻出各种借口,在我们这里假公济私?真是没想到啊,今年皇上居然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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