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朱珪去世
“锡经,你说错了,这信……这信不是现在要给伯元的,是给你留着的……”朱珪好容易缓过神来,对儿子道:“伯元为官如何,父亲比你清楚,他现在正在守制,来年或补侍郎,或任巡抚,自非难事,可真正的难处,在于……在于五年以后。父亲清楚,伯元他当年升迁过速,早早得以登临高位,这些父亲是信得过伯元的,可其他人呢?这些年来,或许你没在意,父亲却早已有了耳闻,许多你这个年纪的郎中、员外郎,乃至京卿,对伯元都……都没什么好话,所以,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在皇上面前进了谗言,到时候皇上和伯元都分别多少年了,又怎么能完全信任伯元呢?这时候就……就要用上这封信了……”
“父亲,阮世兄人品学问如何,咱们都清楚,皇上再怎么说,也算阮世兄的同门师兄弟,那些小人嫉妒阮世兄,对皇上进谗言,这……就算确有此等事情,我想皇上也自会圣心明断,绝不会害了阮世兄啊?”朱锡经不解道,但话虽如此,朱锡经还是扶着朱珪,将父亲抬到了床上安歇。
朱珪渐渐调匀气息,也小声道:“锡经……有些事,你或许看不出来,但父亲能。皇上这些年,又怎么不想励精图治,再现盛世啊?可这几年,皇上都遇到了什么?两年工夫,罢免了四个总督,直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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