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恩师之教
之事,眼下皇上也多番念及,这大半年来,皇上一直在清理漕务,我掌管户部,对此也有了解。漕运之弊,一在加耗,二在馈赠。这些年来,各省官吏,大多以收漕、盘仓、通关为名,向旗丁水手多番勒索,每帮运粮至通州,仅赠礼之用就要耗去数百两银子,如此下来,旗丁水手也不好过。所以他们又去转嫁负担,多行加耗,最后受苦的,还是要交粮的百姓。这馈赠之事,不是你一省所能改变。但加耗之上,我看若是有个妥善之法,说不定能减轻不少百姓负担。”所谓“旗丁”指的是运河上下协助运输漕粮的兵丁,地位高于水手,却与八旗无关。
“这些日子,漕运总督蒋兆奎多番给皇上上疏,请求每石漕米之中,加征一斗,以为旗丁水手补贴之用,他说,眼下漕运之弊,根源便在旗丁水手收入微薄,平日入不敷出,所以不得不加征漕赋。可若是真依了他所言,这就成了加赋了,又违了圣祖皇帝永不加赋之意。是以他这奏疏,我并不认可,可若是能寻个法子,给这些旗丁水手多加些运送的收入,又不致影响赋役定制,那样或许会好些。”
“老师所言甚是。”阮元道:“只是眼下浙江仍有亏空之状,只怕另寻收入之法,也是颇为不易啊?”
“所谓亏空,到你这里却还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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