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巨变前的涟漪
有实斋先生解诂,也有仪郑先生的补注,最后附上了我的注文。各位只管择善而从便是,切不可因我与各位有师生之谊,便将其他大家之作,弃而不读了。总是‘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各位可清楚了?”按清代《大戴礼记》经解最精者多推崇两家,一是王聘珍解诂,一是孔广森补注,阮元便将二人注文一并分发诸生。王聘珍号实斋,孔广森号仪郑,是以阮元以号称之。
“老师。”阮元右手边一位学生问道:“老师选取名家注释,兼取所长,学生们自然佩服。可学生却有一事不明,这《曾子十篇》本无单行之本,仅见于《大戴礼记》之中,而大戴氏之作,散佚犹多,现下已几为绝学了。老师却对这《曾子》十篇多耗心血,其中缘由,却是为何,想来各位同门,也都希望老师指点一二吧?”这位学生名叫陈文述,倒是阮元全依八股文、试贴诗之优长选取的生员,因此在学生中最为服众。
他所言《大戴礼记》之事,乃是中国儒家学术史上一大要事,西汉之时,《礼经》作为儒家《五经》之一被列于学官,但同时尚存孔门弟子讲论古礼之文百余篇,儒者戴德、戴圣对这些论礼之文详加取舍,各成一部《礼记》,戴德所成即为《大戴礼记》,戴圣成《小戴礼记》。然而在儒家发展过程中,《小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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