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名扬山东
里之妇,或其夫淫酗凶悍,宠溺嬖媵,凌迫而死者有之,准之古礼,固有可去之义,亦何必束缚之?使其过不在妇欤,出而嫁于乡里,犹不失为善妇,不必强而留之。’钱世伯,这一番话,世伯不顾俗儒‘失节’之语,为天下受欺凌的女子呼吁,使人知失节与否,本不当与人之性情相悖。小女读世伯答问,此语铭记于心,想来此番见到钱世伯,是应当对世伯道谢才是。”
孔璐华所言,原是钱大昕解释古人所谓“七出”之时,有人提及“七出”与“失节”相悖,故而钱大昕出言相辩。这时听孔璐华言语,自也欣喜,道:“不想世侄女年纪虽轻,却饱读诗书,竟连老夫的文章也都看过,可真是不易啊。老夫原本就认为,这理欲之辨,所求乃是理欲相合,而非相悖。为了所谓贞节,竟连性命也不顾了,便是伤了人之根本的性情,实乃过当之举。世侄女愿意相信老夫,原是老夫该谢过你才是。不过话说回来,此间倒是还有一人,对这理欲之辨,见解与老夫大抵相同,只是不知世侄女可否相识?”
孔璐华不禁笑道:“钱世伯不要卖关子了,您这样说,小女却怎知那人是谁?”
钱大昕道:“此人便是和老夫一同前来的阮学使了,其实话说回来,仪郑先生虽做了这《大戴礼记补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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