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彩云消逝
没有忘记他,给他升了国子监祭酒,可阮元又升了三品詹事,国子祭酒乃是从四品,依然比阮元低三级,故而他对阮元依然难以改观。
刘墉看汪廷珍神色,知道他或许因为一些误会,和阮元闹了矛盾,便上前劝解道:“汪祭酒,伯元他家中最近屡遭不测,故而想着告假,其实他原是个谨慎之人,老夫与他相识多年,这些还是知道的。”原本刘墉看汪廷珍这般神气,心中也是不喜,但汪廷珍毕竟也是当时后起之秀,刘墉知他学问其实不亚于阮元,故而不愿斥责。
汪廷珍道:“我听闻伯元家中,眼下只有老父,在扬州呢,他这番告假,又怎得皇上允许?况且告假即使皇上允准,也要再经吏部核准,他这般心急却是为何,难道皇上会当即让他告假吗?”回想起自己来这里,原本也有公事,对刘墉道:“刘大人,下官来这里是想找圣祖朝的《礼记日讲》,眼下国子监虽有了刻石,可在下以为,圣人经文,还是兼收并蓄的好。圣祖朝日讲主持,均是精于经术的名儒,所以下官想一睹《日讲》原貌,还望沈大人准许。”
刘墉道:“我执掌吏部,若是皇上准了伯元告假,我尽快为他办妥就是了。汪祭酒精于学问,又在国子监供事,想来是天下士子的福分。只是,汪祭酒也不妨放宽心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