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章佳公府
大人取录生员之时,容甫先生曾与学生同往。容甫先生文采经术,江南共知,断不会欺瞒于中堂,也足见谢大人取士之时,是有真知灼见的。”
铁保见阮元与阿桂僵持不下,也出来打圆场,道:“伯元,你是谢大人拔擢之人,对恩师心怀感念,我是知道的。可阿中堂素来大公无私,便家中子侄,如有过失也绝不宽贷,对谢大人又无私怨,阿中堂怎么会……”
“冶亭,暂且不要多言。”阿桂行军作战数十年,将士部属是否有所欺瞒,是否不听号令,心中都了如指掌。故而听阮元说话时,一直察貌辨色,知他并无作伪之处,仔细想想,江南士子众多,虽然上书攻击谢墉者为数不少,但在江南读书人中,只怕仍是沧海一粟。阮元说的,确有道理。
但谢墉所犯之过,并非一处,故而阿桂又道:“伯元,江南之事,我姑且信你。可上书房之事,又待如何?他七日不至上书房一事,诸位读书的皇子皇孙,均可作证。难道其中也有隐情不成?”
阮元道:“实不相瞒,学生之前曾与崇如大人问及此事。谢大人今年,也已七十一岁,身体早已不如之前。当日谢大人患了腿疾,又兼风寒,可内阁翰林之中,谢大人熟识之人不多,子侄辈均在江南,京城只谢大人一人。故而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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