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亚楠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再想起李秘书的那一声咳嗽，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沉声道：“首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没有证据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颜亚楠苦笑道：“没错，我承认自己就是什么狗屁天道，但是我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做过界的事情。”
    他隐约猜到了老爷子这通电话的来意，也不和老爷子转弯抹角，爽快地承认了自己就是天道。
    “我问你，天道门是不是你在背后操控？”老爷子质问道。
    颜亚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在那里顿了下道：“操控？言重了，我在国际地下世界的是什么地位？我不至于去操控一个小黑帮。”
    对面的谭老爷子闻言胸中的怒火逐渐降了下来。
    颜亚楠这句话很有说服力，他是国际地下世界的查理大帝，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小黑帮？因为有老爷子的关系在，在国内他也犯不着操控什么黑帮。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参与天道门和群英会的纷争？你还有一点原则性吗？你已经踩过界了。”老爷子虽然在质问，但是语气上已经缓和了许多。
    他现在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颜亚楠在国外的身份，这小子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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