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
    “什么？”曹念玉差点把舌头咬断，“您说黑豹雇佣军团是他……不是露露么……”
    “那是因为这小子低调，不愿意拥有什么虚名，拒绝了谭老的嘉奖，这才便宜了谢露露，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别传出去。”
    曹念玉两眼有些无神，好久才回过神来，做梦也想不到颜亚楠竟然有这般功勋，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自己该不该出卖他呢。
    “爷爷，那您说我是该……”
    “你这丫头怎么一根筋呢。”老爷子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刚才说的话还没听懂吗？黑与白在于自己怎么鉴定，需要我们自己用眼睛去看，颜亚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识大体，有原则，关键他重情重义，这种人会危害武林吗？”
    “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曹念玉立时听懂了老爷子的深意，看来老爷子也是有意维护颜亚楠。
    “有些事情你没有选择，绝云法师你不能拒绝，但是颜亚楠你也不能伤害，事情还是要做，就看你怎么做才能给双方带来最小的创伤。”老爷子眯眼道：“苗凯风那小子坏的彻彻底底，死了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曹念玉这次彻底明白了，连忙苦笑道：“爷爷，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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