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令人让人难以承受，亏得李平旭有玩偶之家，如果换成普通武道四境之人，早就已经被气势压倒。
    两道身影疾速闪过，瞬间出现在李平旭的身边。
    面摊儿老人认真地打量李平旭几眼，然后皱眉问道：“小子，你是真的能看出来水牛有病？”
    李平旭点点头。
    虽然玩偶折页上到处打码，但牛承兴的病情却显示得很清楚。李平旭估计，这大概是因为刚才吃面时，牛承兴曾透露过自己命不久矣——如果当事人对消息不想隐瞒，在玩偶折页中就会体现出来。
    牛承兴脸色更加凝重，他又问道：“小兄弟，那你说，我得的是什么病？”说完之后，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平旭，眼中竟然现出希望与紧张并存的神色。
    李平旭挑挑眉毛，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牛兄，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胸口憋闷，总有喘不上气的感觉？”李平旭指起手，指向牛承兴的右胸。
    “没错。”牛承兴点点头，眼睛比刚才睁得更大。
    “你的左下腹是不是经常有刺痛的感觉？”李平旭的手指下移，指向牛承兴肚脐左下边不远的位置。
    这回，牛承兴的头点得更加欢快，眼里的希翼之色也更加浓烈。
    “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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