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衣服的人体像，听说你画得最好，所以过来找你。”
    燕泽禾轻轻点头。自他流落到天景城后，来找他画像的都是要春宫图，他已经习惯了。“不知李老师要的是女子画像，还是男子画像，抑或是男女在一起的画像？”
    对于这个问题，李平旭稍稍迟疑，然后才道：“我要的画像，非男非女。”
    竟然要我画人妖——燕泽禾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竟然有这么重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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