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说没有，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周放打断：“已经领证了。”
    她只好附和着点头，眼睛盯着地上，不敢再去看关程黎的眼睛。
    关程黎安静了快五分钟，没有说一句话。
    他大衣里面穿的是灰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裤子和鞋整个人就像站在了黑暗里一样。
    林春绵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似乎想极力去压制，却压得喉咙和鼻腔生疼。他忽然喘了几口粗气，转过头狠狠地按住林春绵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两瓣嘴唇是撞在一起的。
    林春绵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疼，伸手去推他打他。但关程黎不放，疯了一样用舌头去撬她的牙齿，她紧闭着，他就伸手隔着内裤去摸她软乎乎的阴唇，用力揉捏了几下，林春绵就叫了一声，他的舌头顺势钻进去，跟林春绵的交缠在一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强迫着林春绵也很快湿了。
    她的身体像一句装满了吸奶欲的容器，稍微一碰淫水就能自发地流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
    关程黎的动作重得她有些痛了，身体被别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屁股靠在墙的边角上，硌得发疼。
    她眼睛里流出泪水，求饶的声音又细又软，“你慢点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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