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说过这句话后，他又双眼直盯住蔡文姬的脸，想看看在听了他的这个问题后，蔡文姬的脸色，会如何变化。
    “我不……”
    果然是为这事而来的呀，蔡文姬心里一悚，暗自说道。同时口里也是漫应着律香川。
    不过，话才说了这两个字，她就知道不对了，自己这话，明显是说错了。于是她是硬生生地把这句话扭转过去道:“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一早卫家的人，就来我这里询问过了。而我这才知道。”
    “是这样。”律香川点了点头，道，“那你知道，她可能去哪里了吗？”
    从蔡文姬的表情上，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刚才的那句话，蔡文姬也可以解释成是口误。所以律香川并没有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他就只有继续询问。
    而众所周知，卫子芊平日关系，和她是比较好的。这时候卫子芊不见了，律香川来向她多问几个问题，也是很正常的，并没有什么毛病。
    “子芊虽然平日和我走得颇近，但是其实她的很多事情，我并不知道。而且卫家如今和我，又已是形同陌路。因此子芊去了哪里，贱妾如何会知道呢？”
    对于律香川的追问，蔡文姬是如此回答道。她说的话全是实情，并没有一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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