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是一把手，就更不用提了。
    如果张作霖还活着，倒是个好选择，老爷子有威望，也有能力，对外也足够强硬，可以说是秦继欢眼中领导中国的不二人选，可惜，谁让他来晚了呢？
    张学良跟他父亲比，实在是差太多了。
    “阿欢，******的为人和能力，我们比谁都清楚，虽然不能杀了他，可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控制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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