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接到苏苒的电话，他总是高兴的。
    但是此刻，顾暮寒发现，自己此刻的情绪并不是高兴。
    顾暮寒的目光扫了一眼，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的许珊珊。
    顾暮寒的视线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一般，一碰上许珊珊就收了回来。
    苏苒对着电话，叫了声顾暮寒的名字，却是没有得到顾暮寒的回应。
    顾暮寒是在苏苒叫她第二遍的时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的苏苒含糊的嗯了一声。
    苏苒捋了下舌头，说：“顾暮寒，我看到你和珊珊的头条新闻了。珊珊娱乐圈里的人，盯着她的人会比较多，希望这条新闻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不会。”
    头条新闻的确是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因为还有更加困扰的人。
    只是这些事情，这些话，他通通都不能告诉苏苒。
    苏苒听到他说不会，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只是，苏苒迟疑了下，还是继续问道：“昨天太忙，也没有顾上你们，珊珊昨天是喝醉了吗？是你把她送到酒店房间里的吗？”
    苏苒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嗯，是。”顾暮寒应了下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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