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面皮已经僵硬了：“你确定你没听错他的话？”
    “请林先生不要怀疑我们的听力问题。”
    看到警员郑重的模样，林牧青干咽了口唾沫。
    黄鑫反水了！这是他心下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莫名其妙的，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反水呢？
    “黄先生还说，他虽然是何二明手底下的人，但其实一直在听您的命令，向您传达许多消息，您是否承认？”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一定是被何二明收买了陷害我！”林牧青铁青着脸，急忙大声反驳。
    “您确定不认识他吗？”
    “我确定！”
    “关于这一点，黄鑫提供了许多和您一起聚会party的私人照片，看起来你们二人的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不像您所说的“不认识他”。”
    “他……但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你们不能相信。”林牧青感觉自己脑门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黄鑫是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如果他都反水了，那他的局面就真崩盘了。
    “可是林先生刚才还说，黄鑫的供词值得相信，没有人敢作伪证，现在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林牧青：“……”
    “我建议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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