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上？脑袋上鲜血淋漓？皮开肉绽？也不晓得颅骨有没有破裂开来，不知道脑浆子什么的有没有挥洒在祖国的大地上。
    这无凭无据的，完全就猜不到呀！
    想想又觉得不能低估了当代110的办事效率。自己躺尸街头的可能性其实已经很小，更大的可能是赤条条睡在了某医院的太平间里。
    这可就糟糕了！
    想起老父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份凄凉感，想起妹妹一头扑在哥哥的遗体上放声大哭的那个场景，蒯飞的心里忽然堵得来异常难受。
    心塞的时候，再不肯多说废话。
    蒯飞沉默了。
    于是，武家后院里，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四下里寂寂无声。
    唯有很远的地方依稀传来几声梆子响。那是大宋时代的巡夜更夫，按照固定的时刻，在为古老的开封城打更报时。
    静寂之中，其实也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万籁俱寂。
    院子里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细微响动。之前心浮气躁，根本听不见。现在安静下来，那些微不可查的细小声音，渐渐就变得清晰起来。
    有两只蛐蛐正在墙角边的花盆后面吱吱叫着。
    专注倾听，似乎还不仅仅是两只蛐蛐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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