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便道：“雷主任，你说的麻烦具体是什么？”
    雷傲很满意卓凯的反应，处事果断，思维敏捷，能抓住问题的重点，当下道：“你们这类人群，我们称呼精神突变者，只要被发现，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终身监视，要么被吸收到特殊部门为国家效力，你说你想接受哪种方式？”
    “为什么会这样？我并没有做出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卓凯脸上一变，很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防患于未然，等你做出时，造成的后果很难预料。”
    “听你的意思，他们中好像有很多人都做过类似的举动，最后怎么处理的？”
    “真正能付诸的行动的并不多，因为他们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只要发现一点异常，相关部门就会采取措施，甚至会直接灭杀。”
    “什么？”卓凯‘嚯’的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雷傲，如果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的手臂竟然有轻微的颤抖，“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片刻后，卓凯颓然歪倒在椅子上，二十年来，他从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渺小过。就算调查何琳的死因，充其量也就是一些权势人物的阻挡罢了，但现在呢，他很有可能牵扯到国家机器这个大漩涡中，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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