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早安,越南
,这样他们就不用看到同样是同志加兄弟的两个国家自相残杀,更不用看到他们曾倾其所有援助过的安南最终变成一头白眼狼,把魔爪伸向共和国——这些对他们而言不是讽刺,而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好在,这些他们都不必看到了,他们将带着自己在历史上书写的华章步向永恒,把历史的轮盘交给了后人。
三天后,几名空军将领在柳维平他们的保护下来到边境的界河,他们将从那里进入安南——不是偷渡入境哦,在战争年代都没有国境可言了,谈何偷渡?那时已经是深夜四点了,界河两岸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负责带路的高棉军队少校用手电筒朝对岸照了三下,看似随意,其实有着特定的频率,跟电台发报一样。没多久,对岸也用手电朝这边照了三下,接着一阵马达声响,一条臼船从对面的港叉时摇了出来,藏得真够隐蔽的。开船的是一位安南南部解放军的战士,他飞快地跟高棉少校交谈了几句,示意大家赶紧上船,少校解释说这段时间花旗军对两国边境封锁极严,不宜久留。傻子才会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久留呢,大家分两批上船,平安无事的渡过了界河,在河边密林里,有一个连的南部解放军前来接应他们。就连暗号都免了,大家赶紧往丛林里钻,这种小心一点也不过份,没过五分钟,两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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