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和香奈儿说话一般道：“以前，我总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控制不住的，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不管你再怎么做，有些事情你总是抓不住的。”
    厉肆寒自嘲式地一笑，忽然觉得烈酒也没有什么意思，干脆直接将杯子扔在了吧台上。
    香奈儿心中微微一动，瞬间就想起了那一夜一直被厉肆寒注视的萧潇。强烈的嫉妒心从她心中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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