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身体像一艘破损的船
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风说完走出了更衣室,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的笑容。
走进二号手术室,所有人都已准备好,麻醉师开始为病人做麻醉,麻醉师叫吴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麻醉水平相当高,同时性格也好,人淡如菊,如一株静静开放的菊花。
“慕容医生、来医生,麻醉已经做好了”,吴影对我和来风说。
“那就开始手术吧”,来风说,在这场手术上来风已经掌握了话语权,我则充当他的助手,我的心理涌起了一丝的屈辱,因此为来风递手术工具时还是略带些情绪的,内心如同被人投下了一颗隐性炸弹,我看着病人毫无活力的面孔,感觉自己如同独行的落寞旅人。
“听说布谷鸟医生快退休了”,手术后来风在更衣室以试探性的口吻问我,并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
“好像是吧,布谷鸟医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他已经是个老人了”,我回答。
“哦”,来风随意的点了点头,语调里透出一些欢快,随即如影子般的快速走出了更衣室,只余下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一只小小的虫子在灯光下孤独的飞舞着。
我与来风就如同两棵树,正枝繁叶茂,生机盎然,枝上鸟雀一片,热闹异常,只是我们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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