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芯芯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定定地看眼前的人。
    小晴摆摆手，心中疑虑加深，“除了我还有谁？”
    芯芯诚实地摇摇头。那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在她的喉咙里，她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意思就是说，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叫过一次？”
    芯芯只剩无声地点头。
    小晴神色认真地继续问：“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芯芯眨眼看她。
    “你和齐轩之间的感情啊，你是怎么想的？越具体越好。”
    芯芯握了握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我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然后呢？”小晴已经有些明了了。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
    “韩芯芯，你爱他，想和他在一起，然后就应该是想和他结婚，想和他生子，想和他过一辈子。”
    小晴说得很美好，芯芯却觉得很遥远。“我没有想过那些。”
    “我知道了，韩芯芯，你是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了，是吗？”
    芯芯没有否认，只是沉默。
    “韩芯芯，你真笨。齐轩这么爱你，你没有感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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