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东方夜的领口，透过面具狠狠的看着东方夜的黑眸，她眼睛里面都是恨，深深刺痛了东方夜的心，嘴角的血也蔓延开了，像盛开的曼珠沙华。
    “没用的东西！”她伸出另一只染满红色豆蔻的手指，指向那柄琴“绝情练不出来，最终只有琴毁人亡的结局!”
    东方夜只是看着雪清的眸子，里面是透明的哀伤。
    雪清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妆很精致，可是从心底传达的冷意直直冲上了心头，她又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很恨这种感觉，东方夜也成了她心里的那个梗。
    雪清突然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抓住夜的那只手，惊慌袭上心头，那种怨恨也随风飘散了。
    她一把将东方夜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很是关心“夜儿，你没事吧。”
    东方夜勾起唇角，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没事。”心底的寒意升起，谁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落寞。
    这种近乎两种极端的态度在东方夜十五年的岁月里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他一受伤，他就可以享受短暂的温暖，于是他变得贪婪了。
    这个女人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他只敢接受她给的一切，不敢拒绝，也没有余地拒绝。
    “以后你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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