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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给他喂药。他皱着眉没说话,直接将傅文手里的药碗端过去,仰头一口喝下大半碗的黑漆漆的药汁。
药很苦,尤其余味一直在口腔里,叫焦纵的眉心始终不曾舒展开来。
傅文连忙又给他拿了杯温水漱口。
焦纵也一口喝了下去,然后重新缩回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又有点沙哑:麻烦傅公子了。
不麻烦。傅文给他掖好被角:不要埋到被窝里。好好休息吧。
我就不送了。
傅文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都这样了,还是不忘与他保持距离,甚至再拉开一些。他笑笑,没说话,给他将药碗收走,还给他熄了烛火。
直到傅文关上门,走远了,焦纵闭上眼睛睡觉。
许是傅文带来的药很有效,焦纵喝了药睡了一夜,翌日醒来浑身舒畅,脑袋也不昏昏沉沉,嗓子也不觉得干哑了。虽然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嘟囔,但显然病已经去了大半。
昨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焦纵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不中不晌,也没有现成的,他便自己去了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饱腹。
等吃完了回到房里,发现他的房间正坐着一个人,脸色沉静地等着他。
焦纵撩起衣衫下摆,规规矩矩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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