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用目光打量他。他虽然是秦王派来的，但却是吕不韦的心腹。
    这两个人对于对方做的事情其实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偏偏要膈应对方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上位者的智慧？所以说他这辈子也当不了上位者了。
    #奇怪的脑回路#
    在和夏沐歌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有点燥热，不是因为其他什么感情，而是因为恐惧。
    浅褐色的眼睛明明是每个人都有的，但是在这个大公子身上，眼睛不是眼睛，那只是一个冰冷的装饰品，里面装满了疯狂冷血。
    这不是人的眼睛！
    他打了个哆嗦。
    夏沐歌垂下眼睛，看向这个人：“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人头也不敢抬地说：“无。”
    夏沐歌忽然笑了：“那你为何不敢抬头？”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身体不受控地直了起来看了夏沐歌一眼。这一眼，他又愣住了，好像刚才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了。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现在的后背还是发寒。这就像是被顶级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不是他这种小小的杂食动物可以去挑衅的。
    一瞬间，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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