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说。
    “都怪我……”毛毛居然开始哭了起来，“是我拖累了青暝……我一点用都没有……”
    青暝一言不发地只是伸出手擦去毛毛脸上的眼泪，结果把她脸上更多的毛擦湿了。
    将棪学长伸完懒腰看看周围和染满鲜血的玻璃：“啧，脏死了，狼妖总喜欢把周围的一切弄血肉模糊。”
    我难过地低下脸：“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那个人……”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心口，喉咙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梗痛，“如果，如果我能更加小心，如果我会设结界……就不会让无辜的人遇害了……是我……是我害死了那个人……”
    整个温泉，静了，大家都静静地看着我，连毛毛也止住了哭泣，宝蓝石的眼睛里是复杂和自责的神情。
    轻轻的，将棪学长落在了我的面前，黑色的翅膀在平静下来的温泉里渐渐收回他的后背，他伸出手，将我拥入他的胸前，轻抚我的后脑，他的胸膛里，可以听到属于僵神的，缓慢的心跳。
    “扑通……扑通……”
    “不哭，你做得很好，你可以救那个人。”
    我吃惊地离开他的胸口抬起脸：“怎么救？！”
    他伸手轻轻擦过我的脸，微笑看我：“你的枪，他是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