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莲步微动，向着身前迈出了几步，连忙问道。
    “粼妖？”
    黑袍人眉宇间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略显沧桑的老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狐疑，旋即，极为不屑地轻哼一声。
    真是可笑！一向自持高贵的粼妖一族居然甘愿尾随在一个人族少年的身后，昔日的国仇家恨都抛之脑后了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粼妖怎么了？比起你们人族某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黑袍人话语间夹杂着一丝轻蔑，这点即便是海尼娅也可以清楚地察觉到，顿时浑身气不打一处来，涨红着俏脸，反驳道。
    “我刚刚所言并无鄙夷的意味，请不要多心，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一个自持清高的粼妖会甘心成为世敌的奴隶呢？是受了什么诱惑吗？金钱、权利还是地位，亦或者是丹药和灵术。”
    黑袍人用手拽了拽脸庞处的黑袍，将其身形尽数遮挡在内，不留一丝缝隙，嘴角始终噙着一股漠然，冷冷地问道。
    显然，以黑袍人的修为也能够推测出两人的关系，灵兽自愿屈尊，紧跟在人族的身后，无外乎只有一种东西可以维持二者微妙的关系，那个东西就是御灵师契约。
    “你……”虽然黑袍人话语平淡，但是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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