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基本为负数。
    不得不说，对此有过很多前车之鉴的路西法还是很了解他的。
    阿斯塔罗特走后玛门连坐姿都没有变过，认认真真的，吃点心。见艾伦和温妮都在屏住呼吸的看着自己，歪了歪脑袋，然后很大方的将下午茶的托盘推了过去。
    ……不不不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艾伦最先憋不住，把自己回到杰森那儿却发现他的家大门敞着，除了满地都是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以外空无一物，和近来在魔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的血案如出一辙等等等等，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末了他说：“魔王陛下，请您务必让我也参加这次的行动！”
    “我陪你一起。”
    温妮扬起下巴和艾伦对视，他的眼中只剩下任何的人和事都不能破坏的，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决心。
    对不起。心里有声音在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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